楚歌声声

评测结果：

崔永元

27%

没有想到吧，你有这位作家那么一点点的味道哟。

韩寒

21%

这个区间是比较正常的，看来你已经有了掌握神韵的感觉喔。

林清玄

7%

基本可以忽略不计了......实话说吧，这就是凑数的，呵呵......

   ［写作背景］：记得2001年的秋季，学校读书会搞了一“席殊杯书评大赛”，原以为就是把文章写好的了，于是准备了一篇关于余秋雨现象的书评，大概有18000多字，完了才知道还要演讲，演讲的地方就在当时国贸系的阶梯教室，无奈匆匆准备了这篇东西。当时别人的演讲有声有色，特别是《读书，然后生存》啊，什么《永远的三毛》啊，等等。当有一个穿着中山装的家伙上台拿着一篇名字叫做《余秋雨其人其文》的文章念个不停的时候，评委和观众们已经没什么耐心了。我硬着头皮念完后走下讲台，汗水已经将我的头发打湿，其狼狈相不谈也罢。

    后来不知怎么会事，我的书评居然获得第二名，第一名就是商英唱歌感情特充沛的那个杨锐。之后我去找读书会的领导要求拿回我那篇18000字的稿件，回答曰：找不到了，我晕倒。

    故事写到这里，不少博友或许不耐烦了，但我还是要说，这次参加演讲，我错过一次大好机会。当时我注意到一个小姑娘演讲的题目叫做《读书，然后生存》，演讲声情并茂，感染力特别强，最后，她双手来了个拥抱蓝天的动作，慷慨激昂地讲道：青年朋友们，让我们读书而后生存吧！当然，她把手稿碰掉在地上，然后又去捡！台下掌声一片，我也觉得这小姑娘不错，挺好玩，所以影响特别深刻。

    当然，我后来并没有找她聊过。直到毕业后三年的2006年，我已经结婚了，老婆在帮我整理柜子时，看到这篇文章，大惊，曰，你也参加了这次演讲？我点头。那你是不是穿中山装、拿着篇文章念个不停的小个子？我笑，点头。并问她当时演讲的题目，她说，读书，然后生存！

    我一下子后悔起来。那个做拥抱蓝天动作、把手稿碰掉又去捡的小姑娘居然就是我的老婆！若是我当时就去找她谈谈，说不定我们会认识的更早！实际上，我和我老婆认识，是在一年以后的2002年！真是缘分弄人啊，于是感慨万千……

浅谈余秋雨其人其文

                                                    　　　　　　　　　 文/楚  歌

    要发表对文坛一些现象的看法，首先必须介绍评论者自己的身份。作为一位文学爱好者，笔者必须介绍自己的喜好：本人热爱文学在先，喜欢散文在后；喜欢散文在先，读余秋雨作品在后。

    余秋雨先生作为一位文艺理论家和学者，先后写出《文化苦旅》、《文明的碎片》、《山居笔记》、《霜冷长河》和《千年一叹》等数部大作，在社会上造成的巨大影响是其它专业散文作家所不能望其项背的。一时间，据说就连三陪小姐随手带的坤包里都装着《秋雨散文》，可见余秋雨散文受众之广。这一现象被文化和文学界成为“余秋雨现象”。针对这一现象，社会上、文艺界评论甚广，但时至今日，重新捡起这个老话题来谈，让人并不觉得轻松。

（一）秋雨先生其人

    作为名人的余秋雨其人究竟如何？有人说他是“20世纪最后一位散文大师”，有人说他是畅销书专家，更有人说，余秋雨混在文艺界里浑水摸鱼、欺世盗名、愚弄读者……正所谓颂者纷纷，贬者纭纭。当然，要正确评价一个以作家身份出现的余秋雨，以下几点不容忽视：

    首先，秋雨先生是一个文艺理论家，然后才是散文作家。正如秋雨先生自己在书中所说，他写散文，只是“一个木匠闲下来炒几个菜”，我们不可能也没有必要拿一个专业作家的水平和标准对其进行要求和衡量。

    其次，对秋雨先生不能端放神台，顶礼膜拜，更不能不由分说，一棍打死。秋雨先生对文学界和文化界的贡献有目共睹，在商品经济意识日益深入的今天，秋雨先生毅然决然要做一个“古代文明的解读者和阐释者”，执着于把古代文明在当今社会发扬光大，不能不令人肃然起敬。更何况秋雨先生潜心文学创作，数部大作独领风骚，把个五四之后退居小说之后的散文在当今文学体裁中重新洗牌，功不可没。但名人终归是名人，不是圣人，更不是神，秋雨先生缺乏一种静定沉潜的心境，多少有些浮躁和功利意识。后果大家可以看到，秋雨先生的散文被一些人大加炒作，哄抬，其不成熟、不纯净的文风也给散文的发展造成不小的消极影响。

    再次，就秋雨先生个人品行和作风的评价上，我不同意一些攻击和诋毁秋雨先生的看法。这样的批评只能让读者觉着是“文人相轻”，治学态度不够严谨。秋雨先生对待他自己在“文革时期”参与《学习与批判》的写作一事上，始终采取回避的态度，从不自我反省，自我拷问，在对待文艺界的评论上，时时表现出十足的霸道和傲气，对批评不能很好地认识和接受，而是对批评者采取讽刺和挖苦的仇视态度，极不应该。

（二）秋雨先生其文

    秋雨先生在散文创作中，文思汩汩不绝，华章迭出，产量之大，无人能比。以至于秋雨先生被誉为“20世纪末最后一位大师级散文作家”，甚至连“文化散文”这一全新的散文专用术语，似乎也只能为秋雨先生专用。余先生的作品究其如何？笔者分析认为：

    首先，秋雨先生的散文个性风格鲜明独特，并不具有“当代散文典范意义”。当代散文界可以说是百家争鸣，百花齐放，内容形式丰富多彩，各种不同流派风格各异。秋雨散文文化底蕴深厚，积淀丰富，书卷气息浓厚，从根本上说是一种学者散文或者叫做学者随笔。无论谁如何抬高秋雨散文的地位和影响力，它都称不上是当代散文的顶峰和极巅。

    其次，但从秋雨散文本身出发评价创作得失，不难看出，秋雨散文优点还是很多的。秋雨散文品味高雅，格调高亢，主题阔大，历史文化感凝重；入题切入点具体，小切口，深分析，无空洞之感；行文透析的角度、方法、层次和想象力的运用上大胆创新；通篇诗化语言，清丽流畅，妙语如珠，佳句迭出。但事物的美都有一定尺度，秋雨先生创作上的优点也正不自觉地凸现出其不容忽视的弱点来：正是因其格调和品味的高亢，才使其散文像是一直在吊嗓子，不着边际；过分具体的切入点使读者无法体会他要探求的文明全貌，有一种支离破碎和缺乏衔接的遗憾；太多的沉咏、感叹和沉重的反省表现出伤感主义和伪浪漫主义两种颓废思潮的混合，给人一种无法接受的造作和矫情；遣词造句过分随意，又过分讲究，形成同一篇文章中截然不同的两种语言风格的错位。使一些原本并不深刻的句子更显得模糊、空洞而肤浅。从这一点来看，有位批评家所说的，秋雨先生的散文“像是陈年老酒加矿泉水的混合物”不无道理。

    总之，无论是对余秋雨本人或是秋雨散文的评价，都要科学分析，辩证对待。任何绝对的肯定和否定都显得武断而粗浅，不可能反映所要评价的客观主体的本来面目。

    秋雨本人对散文界贡献巨大，有目共睹；但对散文界乃至文化界造成的浮躁因素不容忽视；秋雨先生致力于文学理论研究和文学创作，探索精神可嘉，但不能以纯净的心态对待文化和文学，学术和创作态度不够严谨，功利意识较重。

    秋雨散文文化底蕴深厚，诗化语言婉约清丽，格调品味高雅，这是其最主要的特点和优点。但用情过浓而滥，无病呻吟，语言刻意雕琢地追求一种风格而显得造作、矫情，此为其缺点。倘若能够把评价的落脚点放在这里，无论如何，也算得上中肯而反映其本来面目了。

    当然，秋雨现象究其利弊如何权衡，有待时间和历史作以判断了。

                                                                        【2001年11月于郑大升达半岛园】